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渴望平淡(23)——相亲  

2009-07-14 11:31:59|  分类: 连载2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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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专找大王八,老天爷的安排自有道理。当你放弃了空想之后,机遇就来到了身边。一天,父亲下班回来,笑呵呵的说,赶快收拾一下,今晚有重要的客人要来。原来,父亲在班上无意中说到了儿女的婚事问题,巧的是一位老教师也有同样的疑惑,又巧的是他的孩子正好是女儿。两位老人都是说到做到的痛快人,所以见面就定在了当下。

那天是1976年的8月9日,后来的妻子及她的父母亲还有她的姑姑一起来到了我的家里。第一眼看到她,也是眼前一亮。鹅蛋脸,浓眉毛,两根双黑又粗的辫子垂在双肩,还有羞涩笑容所泛起的红晕。我呢,自然也是面带红色,因为听得到心中砰砰的跳。

谈话中得知,她也是下乡青年,回城时间也与我在同一年,只是她进的是轻纺技校,还在学习。剩下的时间就是父母们的对话,原来他们都是老相识,五几年曾到过我家做客,还记得那时两三岁的我。

第三天,8月11日,我和母亲做了回访。下了1路公共汽车,在11道街的平房中寻找,心中的感觉就象是迷魂宫一样。那里的平房大都是一个样子,只能记住主要的街道和胡同口的一些区别。改造前的道街,平房一处连一处,房山之间的空隙处都搭了棚,改做了仓房什么的。纵横道路划成的方块又分割成几个院落,里面的毛路曲曲弯弯,还有些坑坑洼洼。进得门去,要先低下头,看清了再往前走。屋里的地面比院子低很多,想来是由于外面长年的堆积,已经有了厚度。

里屋并不大,靠南墙是一铺炕,北面地下放了一张木床。就在前一天,她的嫂子刚刚生产,是一个女孩,正在炕上坐月子。她的嫂子很有礼貌,坚持着爬起来给我的母亲行了个礼。全家人都在家忙乎着,对我们的到来非常高兴。想到一块了,这就是缘份。

告别回来的路上,我见母亲的脸上有了些笑容。回去还要坐公共汽车,道街的人员比较乱,我提醒母亲注意点,母亲就把零钱从外衣口袋挪到了里面的衣服里。上了车,我发现有些人不地道,本来车厢里没几个人却偏偏往你的身边挤。母亲看到车厢的后面有空座,就和我分开了。我抓着上面的栏杆,心里想着刚才的会面情景,思想有些走神。就在车的摇晃中,我觉得上衣口袋有东西在动,伸手一抓,发现那是一只手。那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口袋,并带住了我的钱。那时我没有多少钱,口袋只有两张票,都是两元的。小偷的手只拿到了一张,我已经是人脏俱获。“干什么?!”我厉声说。没想到那张脸却反问我。这时我想到了母亲,她会很担心。我说,你真是胆大,竟敢偷到我的头上。小偷居然面不改色,“那有什么?”然后,他就往旁边使眼色。我明白,他们是一伙人,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。我想抓住他的手,还是被他挣脱了。这时车已经到了南站,他竟然拍我的肩膀说,哥们下车咋样?

那个年代,市面很乱。公检法的工作没有进入正轨,所以小偷小抢很猖厥,跟他们纠缠是很麻烦的事。何况有母亲在身边,又赶上相亲的大事。后来我想,我们的神色让小偷看出了玄机,所以才发生了这些事。小偷下车后,还在下面叫号,我也看清了他们一伙有好几个人。我的钱一分没少,小偷没有收获,这也是小偷懊恼的原因。

下车后,我才告诉母亲车上发生的事,母亲急忙摸她的钱,才发现她是真的丢了。只是一张车票夹和里面的一元钱,却也恨得咬牙切齿。

钱不在多少,叫人算计是非常气愤的事。小偷做事都是趁人之危。这个危,包括危险、危难、危急,等于是在伤口上撒把盐,所以特别的令人痛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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